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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成都
逸闻
典故
典故
每个月轮番过节
来自宜宾宗场的丽人
内敛的苹婆
花蕊夫人的空调
刘文彩三姨太身世揭秘
茶馆街头讲圣谕
每至花期 士女云集 旧成都的“花寺”
阎锡山心血来潮搞的灯笼街电影公司
大诗人都喜欢留诗 成都遗址传说
江楼千古 江流千古
回锅肉的源头与演变之谜
资中武庙
卖洋娃娃的摊主
图书、电影、牛肉汤
用折子戏烘托悲伤
曹操为何偏爱四川生姜
在科甲巷追逐服装
中国最早的博览会为何花开成都
看杨升庵如何论书
杜甫在草堂栽种过辣椒吗
好辛香,四川人的味觉记忆
有多少人皓首穷经
春熙路上的“孩子剧团”
西蜀老饕陶醉于好滋味
十月初一牛戴花
阳友鹤周慕莲同行相“亲”
有历史价值的趣联
龙舟竞渡艾叶香
宋大弟两买西服
九龙巷的蜂窝煤店
罗三娃卖兔脑壳
乡坝头的下午茶
旧时山西会馆
张灯结彩贺寿星
鸡公车与轿子
老成都人怎样打丧火
安仁古刹罗汉寺
河水甜 井水咸
从头开始时髦
老成都西门“车码头”
老成都的五老七贤(下)
名号中蕴藏的玄机
井是院子的魂
老成都的五老七贤(上)
老成都墨池书院
这些民间绝活现已逐渐消失
老成都“官阶级别”
沱江号子 乡音绝唱
民间匠人净身讲究
少城的前世今生
城内的义务消防队
一分货专柜
老成都的肉类价格
望江楼对联 很多人都搞错了
工部祠的名联 相当于“教育厅长”写的
危险的艳遇
竹枝词里看年俗
这里,官家府邸列如麻 文庙后街的公馆
城头不断变幻大王旗 少城内的将军衙门
隐藏在银镯中的经咒
爆竹 门神 五辛盘
国学巷的前世今生
大科甲巷的“爱国红苕”
小科甲巷一院落
儿时眼里的锦华馆
正科甲巷的水井与水桩
锦里西路老城墙300多“岁”了
闹市老民宅 原是明代“猫猫庙”
证父攘羊
老成都民间童趣(二)
老成都民间童趣(三)
老成都民间童趣(四)
老成都民间童趣(一)
玉女拳、峨眉刺与女侠无关
侠客与《游侠列传》
女茶房女茶客来了
开明王朝的兴衰
白猿祖师创编峨眉通臂拳
“秦晋之好”的真相
开明王为何徙治成都
你们工人要好过了
由“饭后钟”说起
鱼凫的传说
石达开在成都殉难地考
簇桥又名簇锦桥
陆游来过江渎庙
少城街名多姿多彩
留住老老桥
成都 井盐开采的发祥地
胡开文不断创新 推墨家收藏珍宝
胡开文挥师成都 齐白石挥毫作画
老翁托梦送神墨 百年传奇胡开文
望仙桥上望神仙
夜幕下的锣鼓铿锵
维新年代 改良旧戏
春日踏青 万众狂欢
盖碗茶会说话
皇城台地扯谎坝
春卷的小名叫咬春
蟹眼过后鱼眼开
青羊宫会神仙
土布·洋布·毛巾
动听的东方伏尔加船夫曲
形形色色黄瓦街
国民政府赠匾盛赞川人
东大街 暗中热闹一百年
锦江夜市连三鼓
金河之首三洞桥
驷马桥:贾樟柯式的蒙太奇
灌香糖:三十年前的新春滋味
皇城贡院与“狗来滚叉”
花灯大放闹喧天
竹马的记忆
用麻糖讨好灶王
有点甜 有点腻
金河金花桥
大庙会的“杂耍”
古镇酒碗
国学天才向宗鲁的庄与谐
蒙山顶上吉祥蕊
一百年前的日常成都
渐行渐远的烟袋巷
扇盒盒儿
民国成都茶客轶闻
陈家水碾 时光中的时光
成都收荒匠今昔
姑姑筵 名借姑姑好赚钱
龙泉小镇的安闲时光
农历九月为何吃素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县长下海创办姑姑筵
朱自清为成都学生编文选
昔日火热的钢管厂
沙河藕塘
四零二的“十轮卡”
菱窠故居忆先生
沙河铺的民生工厂
张山曾在董家山
沙河铺的人文风景
云蒸霞蔚笔 什锦朵云笺
万年场变身记
万年场作证
童年的五仙庙
拉黄包车的上校国术教官
水碾河的第一
老成都的敬神与祭祖
北较场的“武举考试”
关公显灵玉泉街
岳钟琪与双栅子
清明祭祖 寒食插柳
薛涛为何被称为校书
一心茶园里的成都春秋
影楼·香粉·染料
望江楼上望江流
东门大河的诱惑
东门外的无名英雄
水津街和水井街
“蓝派”川菜是如何出炉的
刘湘陵园
荣乐园 菜巧、座雅、餐具精
接生费·工钱
会馆千姿百态
东风大桥时代浮世绘(下)
烘笼煨香峨眉豆
东风大桥时代浮世绘(上)
荣乐园 从吃排场到吃便饭
青羊宫:花会庙会共一春
两个五块石
龙门阵 成都市民的赋
青羊宫:古老印刷术散发墨香
古观青羊宫
荷花池的学问
跷脚牛肉汤锅
九大碗 从乡村进入城市
都江堰·油·烛
科甲巷“提携”春熙路
田席就是九大碗
四方名肴荟萃正兴园
花圃路的啼笑因缘
簸箕街上锦云香
正兴园 包揽成都顶级筵席
簸箕街的“簸”故事
北门后花园
大安路的水木年华
曹家巷的吊脚茶楼
九里堤中墩子多
九里堤的河湾记忆
漂流九里堤
木材“漂”来九里堤
都江堰清明放水节
从鸡肠带到风华绝代
巴金与慧园
水军都督的故事
锦水春风 草堂人日
江老汉旧话车码头
奎光塔传奇
西门车站老井兴衰
大燠面飘香汴京城
老成都的公馆豪宅
“出西门保平安”的西安路
浣花路的工厂与雪景
锦江喧阗 龙舟竞渡
琴台路的人文气息
幽林深壑 踏青佳处
万佛楼的故事
老南门的渡口与吊脚楼
九眼桥有桥 郭家桥无桥
穿过锦里路的前世今生
薤就是藠头
锦里与槽营坝
穿过华西坝的大街小巷
大慈寺的诗缘
青羊宫中赶花会
清代民工工资
浆洗街的柴米油盐
不洗衣裳的浆洗街
柴火与鸡公车
别名锦城和蓉城
农坛湾不是龙潭湾
成都的桃花生活传统造就
神仙树的肥猪票
三个神仙树
神仙树街上
川菜的独门绝活?
四川花椒最名贵
“解手”一词缘于湖广填四川
古韵依稀都江堰
十二文化柱之《文宗在蜀》
十二文化柱之《仙源故乡》
十二文化柱之《民族花灿》
十二文化柱之《和谐天使》
十二文化柱之《科教华章》
十二文化柱之《锦城丝管》
十二文化柱之《川肴百味》
饭馆招牌里的故事
1998年广场定名叫“天府”
天府广场雏形源于宋代
天府广场曾是三合土坝坝
清音艺人的两份生意
四川清音曾获世界金奖
宋朝出现“三句半”
郭沫若回忆“善书”
打荷叶怎么来的?
以前成都书场多
戏脸壳与大圣
从西洋镜到小电影
芙蓉的市井底色
为什么它叫武侯祠
李劼人珍贵书信被发现
九眼桥琐忆
校园淘书记
送仙桥的“硝烟”
瞎子摸团鱼
飞龙巷童趣
我的藏书经历
尘封中的愉悦
追忆旧书店
成都旧书店地图
望江楼诗与竹的余韵
中国最早南北朝碑刻
与杜甫为邻
传奇邛崃女
浪花淘尽英雄
连环画岁月
成都连环画铺子
我曾这样看足球
“三花”的记忆
中学农训生活
从黑白到“假彩”
冰糕大哥的霹雳舞
唤醒成都记忆的民谣
成都人打会
洋盘上海表
成都的老外街头喜剧
饭局·茶局·赌局
的确良友情
猛追湾的盛夏狂欢
排班的年代
收录机操哥
唱片“劫”
四川武术与天地会的渊源
腊肉与赤脚医生
双桥子买蛋记
成都鸽鸟市记趣
拉风的军装
亲水的方式
晃晃悠悠淘在成都
“老成都”有张成都抗战报
老成都电影票
物华天宝地灵人杰的“天府之国”
老成都的茶馆文化
成都民俗——老成都服务业
老街、成都、盖碗茶
拜师与收徒
老成都民俗百态
老成都饭局:话语的盛宴
老成都“模样”
老成都的古旧书店
宽巷子——老成都的缩影
话说那老成都的宵夜饭
老成都的贡院街
东门挖砖
50年代啼笑琐忆
成都的“莫斯科”
这首歌 唱尽百年前的老成都
成都剃头逸史
旧成都中学教育见闻
老成都的电影院
大慈寺灵魂书
圣山:成都的神话溯源
庭院深深文庙街
水做的成都
无水不成都
万年场的来历
成都琴台浪漫的典故
成都生活画像
桑园画像砖与桑、蚕、蜀锦
东西御街的“票证”生活
《山海经》中的成都印象
成都车官城 汉代兵工厂
火候到时它自美
蜀侯造反三立三杀
秦人治蜀
被画像砖定格的汉代歌舞
外国元首成都行
墓砖上的极乐世界
磨子桥
旧时锦江的水上风情
官盐卖红盐市口
民族饭店
文殊院街的香火与珠光宝气
骡马市的文脉与商机
从科甲巷到祠堂街
明清八百米古城墙
张大千与“蜀笺”
往事悠悠府南河
似水年华猛追湾
成都“寿星”游泳池
成都街道溯源
老成都 老游戏
成都城史---金河轶事
锦春楼“三绝”――贾瞎子、周麻子、司胖子
鉴古观今话青羊
名店有踪可寻
街不在大 有仙则灵
瞧 清朝成都县衙就在这
红照壁的口福和眼福
书香半边桥
半边桥老街的市井生活
成都为何不打四更
成都武侯祠史话
九眼桥轶事
从伤心街到风水宝地
浆洗街皮革作坊旧事
染房街上无染房
中国的第一副春联
一碗面条繁荣一个小镇
老商业场的几度兴衰
成都庙会
荷花池
华灯夜悬繁华东大街
20年前 老布什来蓉剪彩
九眼桥码头的往昔变迁
十里羊西 十年江湖
巴国布衣一夜端出新川菜
当年,香辣蟹恶战成都
盖碗茶
少城公园抗战集会的幕后故事
我呼吁发掘三星堆
巾帼英雄任氏筹建万福楼
我劝燕家献出三星堆文物
望江楼下的欢宴
鹅石巷
大包
斗官司草
成都城的建成
春游锦江
成都的灯会
成都的黄忠墓
青莲巷
成都曾七次成为帝王都
传说时期的成都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这是唐代诗人李白笔下远古蜀地的情况。由于文献难征,这里充满着神话色彩。拨开神话的迷雾,它又是可以认识的。
    蜀人始祖蚕丛族最初居住在岷山的洞穴中,后来随蚕丛所在定居。据说他们穿青衣,教民蚕桑。今天茂汶叠溪有蚕陵山,都江堰市西有蚕崖关、蚕崖石,相传都和蚕丛族有关。史书说蚕丛国破,子孙居姚、儒 (姚是云南大姚,儒是四川越儒),说明这族人后来南迁到西南去了。至于为谁所破,史书上没有明文记载。
    鱼凫族在湔山过着渔猎生活(湔山在都江堰市境内),他所管理的导江在今天都江堰市的南边。宋人记载,温江县北15里有古鱼凫城,当是这族人的遗址。
    与此同时,有个从朱提(今云南昭通)来的男子,名叫杜宇,他和江源(今崇州市西南)的女酋长梁利结合,进入成都平原。杜宇教民务农,由于生产方式比鱼凫族先进,鱼凫族被迫退到西山。杜宇在汶山下的郫邑(故址在郫县城北2里,民间传说叫杜鹊城)定居下来,号曰望帝。可以认为这个时代进入农耕时代,那些逃到西山去的鱼凫遗民又从山里出来归附了杜宇。
    杜宇的相,自号鳖灵。传说他是荆州人,死后尸体溯大江而上,到汶山又复活了,杜字把他当成神看待,立他为相。当时玉垒山垮塌,洪水泛滥,杜宇没有能够把洪水治住。鳖灵组织力量凿通玉垒山,分岷江为沱水。大水平息,人民得以安居。杜宇就把帝位"禅让"给他。鳖灵即位,自号丛帝,建立开明王朝,从此父子相传。在蜀地,氏族制度终结,进入了阶级社会。
    杜宇禅位后,隐居西山。他离去的时候,正是农历二月,子规发出 哀怨的鸣声。蜀人怀念他,听到子规啼叫,就想起这位望帝。"望帝春心托杜鹃"这个传说成为中国古典文学上一个重要题材。
    古籍记载,蜀人的祖先曾经辗转于南安(今乐山)、广都樊乡(今双 流)和瞿山(今双流县南黄甲乡境)、郫邑(今郫县)、成都等地,选择适合的永久性农业定居点。这种临时设市,后来转变为都邑。最早在小郫(彭州市)建市,后来在大郫(郫县)建邑,这已是杜宇时代了。因为郫邑地势低,常常受到上游洪水的侵扰,开明时代又在赤里(今成都市南)开避一个新市场,这就是最早的成都市,和其他古代都邑一样,以木栅土垒为垣,没有城郭。传说开明在住地修建七宝楼,以珍珠为帘,作为自己的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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